画架上的画布却再没有被掀开过,魏尤发现自己又画不出任何东西了。
于是成为这层楼一景的画架消失了。
过年那天,两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坐在饭桌上,魏尤发现,魏庄和姐夫与段辛茹的熟稔程度,远远超过她的预料。
这一天,许欢清醒的时间比以往长,吃完年夜饭,魏尤推着轮椅,俩人在医院里漫步,医院里花香弥漫,又是腊梅,少见的能够在冬天盛开,并且发出香气的花,天越冷,它开得越茂盛,香气越浓烈。
“魏尤。”许欢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魏尤蹲在轮椅面前,以为许欢要说什么。
“你要好好的,我爱你,谢谢你。”许欢慢慢地说,笑望着她,笑容干净纯粹,眼睛里只有她。
魏尤忍住眼泪,推着许欢回病房,一回到走廊,就听到响彻整条走廊的哭泣声。嘉嘉离开了,其实几天前,嘉嘉就再没醒来。
魏尤推着许欢从病房门口经过,俩人都没去看房间里的情况,不管是撕心裂肺的告别,还是再得不到回答的绝望。
段辛茹在病房里拆毛线,除了养花之外,最近段辛茹在学习手工,从最简单的手链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