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观望的化妆师陶子哦了一声,大步走了进来,顺便白了阮娇娇一眼。
阮娇娇自顾自地看着剧本,顺便画画分镜,她一直有个比较不一样的习惯,就是又“导”又“演”,除了写人物小传,很多人物的表现方式她也会自己想象场景和道具用草图画出来。
这也是历来总有大导演夸林骄特别有镜头感的原因之一。
不过等她快把今天要拍的场景都快画完,写完了,居然还没轮到她化妆。
化妆师陶子和她的助理画完施诗,给蔡珊珊画,画完蔡珊珊给女四画,连个龙套都画完了,也没看阮娇娇一眼,更别提梳妆、服饰了。
施诗早早就离开化妆间去对戏了,场务也过来催促了一次。
都把阮娇娇当做了透明人,□□的剧组霸凌。
蔡珊珊还在喊:“陶姐,你看我这个眉形是不是不够好看,再帮我画一下。”
陶子应声说好,这时才有人发现刚刚还大摇大摆坐在这里的阮娇娇不见了。
蔡珊珊说:“自己无地自容了吧。”
陶子说:“画她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看她刚刚还无所谓的样子。真不知道我们剧组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污点艺人。哎我好不容易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