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了。”陆从津恨不得现在就送她回家,让她早点休息。
“还在工作时间呢,而且我的下属都在里面喝,我不可能不回去。”白月茗拒绝得干脆。
是了,她说过不喜欢被|干涉工作。
陆从津小心地问:“那我送你到包厢,等会再载你回家,好吗?”
“当然好了。”
不过四个字,陆从津奇怪地从里面听出了宠溺的意思。
是错觉吧。
白月茗伸出手,陆从津从善如流地牵起。
掌心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白月茗的手又很软,感觉像是刚刚烘焙好的吐司。
“你怎么在这儿呢?”
太巧合了,白月茗甚至要怀疑于荞解锁了她的手机,偷偷给陆从津通风报信了。
“来和酒店谈包厢的装修设计,有几个包间的设计太老式了,酒店方面想换换。”
“谈妥了吗?”
白月茗半边身子靠在陆从津身上,酒气褪散后,熟悉的椰奶香味再次出现。
还是椰奶味的吐司。
“差不多了,稿子是我之前闲着无聊画的,再根据房型调整一下尺寸就能开始改造了。”
“那就好。”
白月茗在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