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的病房忽然间凉飕飕的,林少尉快速看了眼唐述白,小心道:“队长,咱们人手在南方那片海域摸了好几回,都十几年了,人肯定是找不回来,您就……”
想说放弃吧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林华想起秦非晚,琢磨着提醒唐述白不如试试问秦非晚,她正巧就在那处地方长大。
不过转念一想,队长这是要找儿时玩伴,算算年纪要真的还在,可不就一大姑娘,要是让秦大夫知道那不得醋了?毕竟队长私底下吩咐去查,没动用营里的力量。
林华见气氛凝重,识趣的退出门外。
唐述白仰躺在沙发靠背,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薄薄的几张纸,随后丢在茶几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手掌刚好碰到两张电影票,淡红色的纸面写着观影时间和地点。
阳光透过百叶窗折射进病房,刚好打在身上,一半日光一半阴影,将唐述白俊逸硬挺的脸衬得幽暗分明。
战区宿舍楼是专门为探亲家属准备的,营地医生护士不多,刚好住在同一幢。
唐述白视力极好,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依旧看清楚秦非晚从楼道上来,打开房门进去又关上,正好和他的病房遥遥相对。
最后看了眼茶几上的文件,唐述白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婴儿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