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两人面对面坐着,不超过一米的距离,可秦非晚知道即使两人在床上的距离为负,还是看不透猜不着,她好像怎么做都没办法更进一步,比如说那该死的心上人是谁?
依旧是小旅馆二楼。
秦非晚今天特别主动,特别会扭,撅着屁股求着他操的骚浪样儿是唐述白从来没见过的。
狭窄濡湿的小穴绞紧了男人的肉茎,没退出一次就像无数张小嘴吸着他不让走,再深深地顶到花芯深处,龟头触碰到敏感的穴肉来回磋磨,飞溅的淫水打湿两人的耻骨大腿。
秦非晚尖叫地抱紧男人的身子,乳儿被一双大手挤得变形,两腿被强硬分开,肉茎用力操干得每次都一根尽没。
“嗯嗯……轻点儿……啊哈…哼啊…小白哥哥……”
紧窄的肉壁绞着他,唐述白快速耸动的腰腹猛地一僵。
捣得软烂的小穴瞬间绞紧,淫水打湿的肉棒骤然感觉到有无数张小嘴亲吻它
“唐述白?”
秦非晚不满地瞅着他,正舒服得不行,怎么忽然就停下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男人粗喘着,冷厉的眼神盯着身下求欢的女人,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忍着欲望低声道:“你刚刚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