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晚往对面的门一指,转身回房了。
至于唐述白跟他那一票人住哪儿……爱住哪儿住哪儿,秦非晚气呼呼想。
秦非晚一走,纪凡笑道:“真不好意思,非晚让我住客房,可能得委屈唐队长另外找别的地方了。”
“不委屈,”唐述白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坐在椅子上眺望海面上的星空:“纪先生请随意。”
纪凡回了客房,唐述白看着大厅里亮着灯,许久没有离开。
炭火余下灰烬,夜晚越发凉了,唐述白交代手下离开,起身看着秦非晚的房间。
客房当然是客人睡的,至于他,主卧的床必须分他一半,又不是没睡过。
唐述白心安理得迈步进门,想着待会儿该用哪种姿势惩罚这调皮的丫头,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或许他还可以再卖力一点。
房门没关,唐述白轻易进去,或许秦非晚都想不到唐述白居然这么厚脸皮,敢堂而皇之睡她的床。
唐述白静静坐在窗前,漆黑的目光描摹熟睡女人的脸,皎洁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女人的肩背,泛着玉质光泽。
睡梦中的秦非晚恍惚觉得自己躺在一条风雨飘摇的小船,身子不停的摇摆晃荡快要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睁开眼,黑暗中月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