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百阾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门口的韩倬一脸受伤地看着自己。
百阾:“?”
韩倬:“不至于吧,你哥又不是流氓,还上锁?”
百阾:“......”她惊讶于他转变态度的速度,“我习惯性防贼。”
韩倬扯扯嘴角:“偷心盗贼?”
百阾不知道他这流行用语又哪儿学来的,就敷衍一点头:“走吧。”
两人一路无言。他们定在小区门口,百阾陪他等出租。
韩倬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毛衣。里边还是那件背心,袖口都在透风。
他站在百阾前侧,能替她挡些凉。寒风凛冽,和他很配。韩倬不笑的时候面容严肃,不容置疑。眉眼上挑,眼里透着刻薄萧条。是秋天的落叶,是冬天的寒风,是加了冰霜的黄河。安静,又汹涌。
百阾突然想起,过年拜访亲戚时,三姑大姨都说过。韩倬,他家老大。是做队长的样子。
正出神时,韩倬本人发话了。
他回头看着她:“突然这么严肃?感觉像我姐似的。”
百阾瞥他一眼,两人对视,又忍不住双双笑了。
韩倬:“想就笑呗,装什么。”
百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