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校,阳光有雨的作用,没跑两步,队伍里个个头发全部被汗浸透。
雨也有阳光的作用,那就是热。不管是怎么个天气,哪怕是寒风呼啸,跑完三公里全队都是一个字:热。
韩倬已经汗如雨下。三公里下来大家都撑不住。
就算几年之后,韩驿问他怎么当时脑子抽了非要选军校,训练得不累么?纯纯给自己找罪受时,韩倬也说,其实还是开学第一年最苦最累。
那时,韩倬的兄弟李寅第二个跑完。听了这话,喘得跟狗似的边拍拍韩倬的肩:“别再跑一次了,缓不过来要吐的,明天回家过节,你妹得气着。”
韩倬看他一眼,没说话。
李寅啧啧摇头:“为什么你不说话,我都总觉得你在秀恩爱。”
韩倬拧着眉一脸不可置信,重复着问道:“什么?”
“没什么。”李寅耸耸肩。
还有一次,一群大老爷们儿在宿舍睡不着开了个茶话会。
他们在窄得可怜的铺间搬了张桌子。上边还真就摆了几杯茶。
几人侃侃而谈。
说得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吴其沥:“我妈最近都催我找女朋友了,说我不趁着年轻套一个回来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