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浴室的水声停了,钱森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白色的浴袍,整个人显得非常闲适散漫。
“学过钢琴?”他拿浴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问周笑。
周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只学过一点点。”
钢琴她只在大学的时候学着玩过,只学了一期入门的,后来学业繁忙她就没继续学。现在在钱森这个职业弹钢琴的人面前,总有些班门弄斧的感觉。
也不知道钱森刚才听到她弹的几个音是什么想法。
钱森只“哦”了声,他走到玻璃吧台那里,给自己调了杯鸡尾酒,问周笑要喝什么。
周笑的手指从钢琴上撤离,回身看钱森,表情有些困惑,“你刚还喝多吐了好几回,现在怎么又喝酒?”
酒店吐完车上吐,之前还说自己脑袋疼,现在却又举起了酒杯。
钱森毫不在意的,他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之前喝的酒是被灌的,现在喝的是情调。”
“那我缺乏情调。”
周笑耸了耸肩,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钱森动作。
沙发柔软,周笑整个人都要陷在里面。她还挺舒服的。
“你不是,你只是现在还对我缺乏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