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把程飞扬拉到一边:
“他的社会关系你找人查了吗?”
“查了,他以前就是个混混”程飞扬闷声闷气:“义务教育结束就辍学上社会,纠结一帮人恐吓勒索学生钱财,在他那一块风评特别差”
“那他家里人知道他这样都不管管?”宋自酌皱眉
“嗐,谁管得了他呀”程飞扬嗤了声:“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他父亲杀了他母亲然后自杀,这件事当时闹得可大了。”
“这么些年,也就他和他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他唯一承认的也就是当初勒索别人钱财,全都是为了养活她妹妹。”
“他妹妹?”宋自酌脑海里快速筛选出这个重点:“或许是个突破口,有派人去调查吗?”
程飞扬啧了声,又想骂审讯室里的人了,压了压脾气才道:
“找不到啊,他妹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李炊可能会告诉我们吗?”
宋自酌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了,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会找不到呢?
案件一下子陷入僵局,两人只期盼能从李炊这里得到一点有用信息,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往下侦办。
直到宋母的电话打来,宋自酌才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