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同是女人明白没有此物的难堪,很快应了给我送到房间。
我将浴巾铺在床上避免污染了床单,躺上去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因为太疼,睡不着,身上一阵一阵地发虚汗。
疑惑以前从未这么疼过,甚至还试过吃冰玩雪,都安然无恙。思来想去只能用“水土不服”来解释。
腹部像是安了一个搅拌机,搅和我的血肉,疼得我开始小声呻吟,躺久了还恶心想吐,我开始害怕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大状况,计算若是疼得晕倒在房间,多久能被发现。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进浴室,扑了热水在脸上清醒,突地听到门铃响。
像是抓住生机,我扶着墙去开门。
“麻烦……”
我愣住,额前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很狼狈。
抓着门框的手收紧,每个字几乎都要耗尽我所有的力气,“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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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到方一凡会找我,但没想到会找到这儿来。
知道我在哪儿的只有我爸妈,这意味着他问过他们了。
我垂下眼眸,要把门阖上,他拦住,“英宝!”
他这样叫我,让我心软。他的声音嘶哑疲倦,完全不像一个歌手该有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