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兴奋的眼神之后却突然冷静下来,几息之后,恢复平常的表情松开他,从他身上起来,一副拔屌无情的模样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洛偀撑起上身,也恢复平静地看她穿好裤子。余醉回头向他摊开手,索要自己的项链。
“当然。”他说。
只见他站了起来,看着余醉,手上迅速的解开皮带拉链,分开长腿扯下自己的内裤,又长又直的大腿在黑夜里白生生得惹人注目,那规模可观还半硬着的阴茎朝着她点头,洛偀伸手握着它开始解那上面缠了几圈的项链。
余醉一秒破功,心里对他的菊花问好,瞠目欲裂地瞪他,你居然还绑在上面!刚刚还他妈的射了!
洛偀看着她瞪自己笑得人畜无害,将解开的项链放到她手心里,余醉握着有些湿漉漉还温烫的项链恨不得扇他八百个耳光。
回去消毒!!!消毒!!!
余醉转身就走,洛偀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意有所指地说:“物委,我一个人住。”
余醉忍无可忍,回头竖了个中指,“关我屁事!”然后在他低哑的轻笑声里大步离去。
啧!余醉皱着眉,残留在她下面的口水粘着内裤很不舒服。
回到房间后,游小雀还是睡得跟死猪一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