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啊。
我们蠢到只有回忆了。
谢初肿着核桃般大的眼睛起了床,洗过脸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南正琴给她夹了个肉包:“要不奶奶今天陪你去买?”
谢初喝了口豆浆:“我自己去看看,你不用去了。”
“那一定要买回来。”
“嗯。”
谢初没去商业街,而是在老胡同瞎逛,这种地方一般会卖的便宜些。她祈祷着,果真用两百多块钱买了双普通的跑鞋,穿在脚上也不硌。
她提着袋子走到路边挥手,一辆出租车就停了下来。
“师傅,去南府88号。”
“南府?进不去的,把你放路边可以吗?”
谢初捏紧袋子:“可以。”
看着面前的表越跳越高,她的心在滴血。因为她的任性,已经花了一百块钱了。
“师傅,南府还有多远啊?”
“几百米就到了。”
谢初数出钱,拿在手里。
到这块地,就没那么拥挤了。片片是独栋的房子,没有规则地排列着。谢初隔着栏杆能看见里边葱郁的树木,潺潺的流水,仿佛人间烟火都绝尘而去。
谢初将钱递给司机,她顺着路往前走,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