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黑痣,摸也摸不出来。
他看见谢初腿间也有这样一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他将脸埋进去,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对上。
那两颗痣就靠在一起了。
谢初亮着台灯在预习课本,窗外灯火通明,等到睡觉时,她就会把窗帘拉上。她不喜欢睡觉时有光。
南正琴提醒她上床睡觉,她打了个哈欠:“知道了。”
闭上眼时耳边回荡着细微的嗤笑。
嘲讽,侮辱,轻蔑。
都不是。谢初觉得他的笑里应该是有开心、愉悦这样的情感,仿佛达成了某种目的,然后像不可能先生笑道,我做到了哦。
做到了什么?谢初想不出来。
明天应该主动和他说说话,既然是同桌,不知道名字也太没礼貌了。
她嘴角留着笑意进入梦乡。梦里谢泽恩在咳嗽,他连蛋糕都切不开,谢初就自己切了。
“初初,爸爸没给你买蛋糕,对不起。”
谢初闷声摇摇头:“奶奶买也没关系。”
“初初,如果以后爸爸走了,不陪你过生日,你会难过吗?”
谢初哇的一下哭出来。
废话,当然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