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了?”南正琴注意到谢初裂了口的指尖,她起身,回房间找来创可贴,撕开,细心地帮她裹上。
“摔跤了?”
“嗯,路上摔的。”
蓝蔚拿了个玩具球,花园里黑白两色的边牧吐着舌头热情地朝他摇尾巴。
“伊文,过来。”
蓝蔚抬臂一扔,圆球划出精确的抛物线,落在几米远的草坪上。
他昨晚做了个梦。蓝蔚不是杂念很多的孩子,一般倒头就睡,清清爽爽地醒过来。
解梦提到,梦境其实有两层含义。
一种说:梦都是相反的。
另一种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
在那个长长的,没有尽头的胡同里,谢初逆光朝他走来,面对黑暗。他将她压在墙上,她的衣衫凌乱,脖颈线条优美。那两团雪白根本不用他动手,就欢脱地跳跃出来,两颗乳果像禁忌,引诱着他去品尝。
蓝蔚反复地扔球,伊文跑累了就趴在他脚边。
那天在胡同里,陈雀握住了他伸出的手,他扶她起来,就像八年前的她救了溺水的自己。
蓝蔚尝试着将梦中人的脸换成陈雀的。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
要是换了,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