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鱼刚被舌头推进嘴里时,不习惯的辣味依然冲进鼻子里,林纾不甘心的把三文鱼又推回去,又怎能如意。
曾梵似乎玩出了乐趣,算上三文鱼,嘴里似乎有三条舌头在纠缠,分不清是要喂饭,还只是为了吸舌头。慢慢地三文鱼被绞成了肉泥,不知道最终进了谁的肚子。
即使这样,虽然不太辣,可是林纾依然生理性的冒出了泪花,让曾梵决定绕过她,“行吧,之后你想吃什么就喂你什么”。至于用嘴喂还是用筷子,嗯,看看林纾更红肿的小嘴,还有脸蛋脖子上流下的唾液,还有大麦茶…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这一顿饭吃的废了点时间,最后曾梵还细心地得用舌头一点点的把饭桌打扫干净,林纾她浑身上下被舔的干干净净,唾液还有消毒杀菌功能,但她觉得自己已经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脏了,呜呜呜~曾梵你这个死变态!!!
俩人都吃饱喝足,恢复了些力气,曾梵的阴茎依然硬邦邦的在小穴安家,自由进出。
曾梵之前只顾自己爽,酣畅淋漓的射了两次,现在这样硬着已不会有特别浓厚的射精欲望,肏狠了,想射精,就停下来稍微缓缓,过一会忍不住再继续肏。他看了看躺尸的女人,想着,总归要再射一次,要不接下来好好伺候她,只有让她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