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年期间,每隔半个月会无法控制地发情,这是第四次,前三回被带来的娼妇无一例外的排斥他。
他恶名远昭,发情间半人半兽的德性,让他厌恶这具身体,不屑于强迫,第二天,那群娼妇被处死了。
涅斐尔并不同情,把他长年囚禁在此的,正是肮脏的人类。
“您在想什么?”见性器迟迟没有插入花门,伽芙忍不住提起臀部,让湿漉漉的龟头划过两瓣软肉,顶在小珍珠上,好痒,那颗娇嫩的珍珠在晚风中微微颤抖,等不及了。
她娇嗔道:“我是处女,涅斐尔大人……”
大约是“处女”这一词让他有所松懈,涅斐尔低着头颅,胳膊上粗壮的青筋暴起,他没忍住,用他纤长的指甲掰开她下体那两瓣肥嘟嘟的软肉。
紧接着,硬挺的肉棒顺着洞壁进来了,体温像高烧般滚烫,龙的性器对于人类来说过于硕大,得耐着性子一寸寸推进去。
伽芙抬起眼,无意间发现,插入身下的阴茎处于半透明状态,延伸出紫红色的管道像漂浮在半空,覆盖着一层黏滑的薄膜,触感出奇的舒服,一点也不疼。
“好威猛~”她来不及多想,淫穴被渐渐填满了,涅斐尔按住她的肩膀,肉棒在体内驰骋,偶尔撕裂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