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迷惑的蠢女人,真肤浅。
像这样的自嘲,伽芙在心底上演过千万次,周围太安静了,以至于她肚子可怜的叫声在房间内格外清晰。
涅斐尔分明听到了,他无暇顾及,只俯身撕扯洋裙上紧扣的衣领,像一头野兽,现在,立刻,必须要见到那团绵软的白乳。
“咕咕。”
这声过后,伽芙面露窘迫,她确实饿了,偏偏在这种时候……
“好吵。”涅斐尔无法专注,他伸手穿过被暴力崩开的领口,摸住一只奶子,然后偏头,从她耳旁的银盘里叼起半枝樱桃,果肉垂落在半空,晃了一晃,以这样的方式送到她嘴边。
这是……投喂吗?
透过叶瓣的缝隙,能看到涅斐尔沾染了情欲的眼睛,那抹红,比嘴中的食物更可口,伽芙受宠若惊,她仰头咬下,把露水从枝头抖落。
那瞬间,四目相对,她与他的双唇隔着一颗樱桃,呼吸扑打在鼻尖,还没挨上,就分开了。
[H]把淫穴完全塞满的肉棒
动手吧,伽芙。
她鞭策自己,将新鲜的樱桃整颗咬碎,费力吞下去,在吐出果核的那一刻,她抬起膝盖,用食指勾住裙尾从脚踝往上缓慢地摩挲。
很快,长裙被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