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差太远,他喜欢简单的事物,偏巧,在此时被伽芙笨拙的样子给牢牢吸引了。
她有魔力,淫穴里仿佛藏着一颗甜美的果实,需要用性器把它摘出来,对,彻底摘出来。
“啊~”
伽芙还在预备调情,涅斐尔的肉棒却毫无征兆地插进了穴门。
好痛!一点也不温柔。
仅仅抱怨了两秒,接着就被他硕长的性器给俘获,能把小穴完全塞满的性器,好大,甚至在她阴道内继续变大。
伽芙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小穴,啊……要兜不住了,如果可以,可以的话,请您慢一些……嗯~”
他没有放慢动作,依据对方的请求,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让龟头迅猛地拨开蜜水,直捣花心,狠狠顶在甬道尽头,随后深吸一口气,捅入最深处。
舒服,竟比初夜更恣意,涅斐尔在天窗下与她做爱,被暖阳笼罩,像给他皙白无暇的肉体镀上一层圣光。
他乌黑细密的长发在光线中胡乱摇晃着,每动一下,桌面的汤勺与瓷碗相撞,跟随铁链的声音,“哐啷哐啷”,真清脆。
“我可以拥抱您吗?”伽芙感到热,她小声喘息,望向他冷酷的身影,好想靠近,想冻结在他怀中,用自己仅有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