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后,胳膊僵在半空,有两秒钟的愣神,每次靠近这具身体,距离三厘米,甚至三十英尺,都会有瞬间的心跳骤停。
涅斐尔大人……应该是睡过去了。
伽芙偷偷抬眸,看着那张精致,干净,如同白玉般光洁的脸庞,视线定格了,他的睫毛像一片乌黑的羽绒,在风中微动,多好看的男人。
好想抱住他,把他身上的枷锁全部斩断,用最体贴的姿势,拥抱他。
再次回想起瑟罗琳卑劣的独白,他们怎么能忍心对他下手,可以拿刀子割他的肉,在修长,漂亮的手臂上,留一个窟窿。
伽芙心里难受,她扯掉胸前的领结,拉成长条,将对方被划破的袖子掀开,准备仔细包扎,却听见他冰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做毫无意义的蠢事。”涅斐尔忽然睁眼,他甩开手,眉梢紧锁着,十分嫌恶地望向伤口,“比起这块正在腐烂的肉,你应该去填饱肚子。”
分明是关心。
伽芙回头,眼底没有初见那天的害怕,却在对上他清冽的目光时,难以抗拒,就这样,被那双红瞳彻底……攻陷。
“您真的很温柔。”伽芙抛下这句话,便匆忙起身,她乖乖入座餐桌,拿木勺舀了一碗南瓜汤,刚开始的那口香甜,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