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形态被世俗囚禁,他一点也不在乎,于他而言,这间小屋和外面的世界没有区别。
他仿佛看清了世间的本质。
可伽芙想说,不全是这样,世间还有许多令人憧憬的人和事,比如他,他就是伽芙心中唯独的美好。
她不敢吭声,这仅仅是人类的想法。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在涅斐尔看来,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流萤,是沧海一粟,是只够一次触碰的泡沫。
如此渺小,卑微,她无法改变他的心意,所以选择追随。
“要试试吗?”鹦鹉突然问。
“什么?”伽芙感到困惑。
那只叽叽喳喳的鹦鹉,神情似乎凝重了几分,尽管鹦鹉不可能做出任何表情:“我看到你的锁骨了,女士,那是恶龙的吻痕,高高在上的涅斐尔阁下,好像也有在意的东西。”
“吻痕?”伽芙条件反射地摸向脖子,她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鹦鹉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只感觉身体突然失重,像被某种魔法控制,漂浮起来,不禁低头,看见涅斐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他伸手,只抓住了空气。
“你疯了?”伽芙挣扎着想回去,却又无可奈何,身体随风而上,很快飘出了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