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大概能把它翻去眼皮后面:“作为他的妻子,你一点也不着急?”
当然着急,她心里很慌,却强装镇定:“你和我的实力,除了添麻烦,能帮上什么,我说好不乱跑,就必须等他回来。”
“死脑筋。”鹦鹉气冲冲地挥舞羽翼。
伽芙没有继续搭理,起身回厨房,喝一勺汤,努力平复情绪,上面有涅斐尔残留的味道,让她感到安定。
面对质问,内心的确有过摇摆,可她也格外清楚,与涅斐尔并肩作战,只是被他单方面的保护而已。
“天哪,你还有心情用餐,就不怕他被拉雷杀害吗,你真的爱他?”鹦鹉在她身侧徘徊。
如果说刚才只是心率加快,现在的伽芙忽然心跳漏掉一拍,谈及死亡,她看向橱柜上的空酒杯,坚定了:“是的,所以我信任他。”
也许是情敌
“来不及了。”鹦鹉看向前方。
傍晚时分,窗外的雪花肆意,吹打在玻璃上,发出阴森可怖的声音,跟以往的天气不同,加比伦起风了。
那是一阵能将路灯吹折的暴风,从街道呼啸而过,像来自地狱的狂嗥。
伽芙投去视线,高挂天边的白月已经不见踪影,云层里只留下绛紫色和青色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