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结婚?”路铮复述着徐念那封很长的情书,里头将感情的事规划的一清二楚。
连表白都是像是计算公式一样理性,就差在开头写个“解”,结尾写个“综上所述”。
“嗯。”
路铮嘴角勾着一抹邪笑:“好学生,你倒是想的挺远。”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喜欢胸大屁股翘的,最好还能听话的那种女人,发展到一定阶段可以上——床做爱。”
路铮看着她明显骤缩的肩膀,白衬衫裹着小身躯,能透过领口看到微微露出的锁骨。
黄昏在她的白衬衫上洒了一层浅黄的色,让他有些口干舌燥,那一刻他想越过黄昏将她的白衬衫弄皱弄脏,想将她的百褶裙褪到脚踝,想把她摁在身后那涂着歪七扭八字的水泥墙上操干。
就像那个男人干她母亲一样。
把她弄脏,路铮心里疯狂叫嚣这句话。
徐念因为他过分赤裸的话感到害怕,她知道路铮不是好学生,可是没想过他会说这样的话。
他的要求与她的生活相悖。
他瞧着她胀红的脸,她的眉眼和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很像,勾引有夫之妇,却还终日那副清清冷冷的贱样,叫人恶心。
路铮挑唇,嘲讽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