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两侧高耸的树,手放在额头,路铮有句话说的挺对。
介意却装作大度很虚伪。
可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乖巧,懂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喜欢她的时候,她要不离不弃;不喜欢她的时候,恨不得要她从来没存在过。
路铮不喜欢这样?
徐念轻嗤。
午后热风吹得心乱如麻,她脑子里想起他灼热的眼神,只对她有的眼神,那双眼睛也曾那样看过别人。
处处点火让人沦陷的手,那双手也曾摸过别人的下体。
他的生殖器,也曾在别人身体进进出出。
真难受,好像每个器官都曾与别人发生过密切的联系,每个角落都带着别人的气息。
她听见开门的声,转身上了车,路铮已经解决了,她看到他的眼尾有微微红意,染了一丝欲望。
车启动,徐念打开了窗,散去了里面情爱的味道。
晚上回去后,顾若音满脸柔和,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念念,今天和谭尘处的怎么样?”顾若音看着她,心想没有哪次相亲能从中午相到晚上,看样子这回挺有戏。
徐念握着筷子,淡淡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