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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口间有细碎的呻吟。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气很大,似乎要把掐进自己的身体:“这次回上海,跟朋友泡温泉,你知道别人说什么吗?”
徐念咬着唇,腰间的手在点火,她忍不住扭动:“什么?”
他低头贴着她的脸:“说你家猫可真厉害。”
徐念皱眉,眼睛看着他不真切的轮廓:“什么猫?”
路铮觉得这人啊,就是太纯了,纯得让人哭笑不得:“嘿,你说呢?谁每回高潮都得把我背上抓出血痕来?”
徐念转脸,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不理他。
“他们还说这猫野得很,得好好教训。”
他的手摸到了她下面,顺着湿漉漉的花缝,插了进去,捻揉起来。
徐念初经人事没多久,脑子里只有路铮操她的场景,他太会了,总能让她失控,便又想起来走那天,他后入的姿势,色情又刺激。
想着春水又泛滥,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随着他肆意搅动,听得见噗嗤噗嗤的水声。
徐念很想让它别这么放肆地流,可身体反应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将她吞噬,唯理智尚存。
“徐老师,几天没操你了?”路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