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第二天女朋友来时,人已经变冷,只有心口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徐念黑亮的眼睛闪出灼灼的光:“想起我什么?”
路铮的手在穴口动了动,湿滑美好。
“我觉得我们不该什么故事都没发生。”他哑着声,“起码死亡忽然来临时,没那多么遗憾。”
“如果我嫁人了呢?”她说。
手指钻进去,贴着内壁漫无目的地抠挖,徐念轻哼着蜷起腰腹。
他挑唇:“嫁给谁?你看起来闷闷的,什么都不说,其实心比天高,哪个男的能入得了你的眼?”
“别动了,明天要上课。”她被他弄得又有点燥热。
路铮翻身压着她:“没个一夜七次怎么好意思娶徐老师。”
“不早了。你别闹我。”她说。
路铮低头,脱掉了她的内裤:“摸你的时候怎么不拒绝,现在晚了。”
徐念见没办法:“那你先去戴套,弄快点。”
路铮压着她手臂,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就操进去了。
“顶两下再去戴。”
夜色茫茫,徐念在欲望里起起伏伏,如一叶扁舟。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找他。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