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信的结尾,徐律年说,小音,爱不能使你活下去,但恨可以。
徐律年死了,死了十九年,如果不是前天公墓迁坟她永远不会知道在那排无家可归的墓碑里藏着一个她最深爱的男人。
每年清明她都来上坟,可是从来不知道在墓碑最后一排有一个碑文刻着徐律年。
她把那封迟到了十九年的信塞回了包里。
徐念在外面等她,顾若音走过来,她的念念一不小心成了大姑娘,是什么时候开始长大的?好像一不留神就大了。
她和他的结晶,被她折磨了十九年,被她禁锢了十九年。
“你恨妈妈吗?”顾若音忽然问她。
徐念诧异抬头:“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因为妈妈觉得一直对你挺不好的。”
徐念皱眉,她不知道顾若音怎么了,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没有理由恨你,你是我妈。”
顾若音看着她,和他爸一样的性格,不喜欢外露情绪,总掖着自己。
又逛了两家店,准备走的时候余光看见了门口重奢店里的路铮,还有他旁边的女人。
徐念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今天穿的是西装,她又想起来白色衬衫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