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将她的脚按进水里,手也跟着一起没入水中。“水温可以吗?”他问。“可以。”朱薇琼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虚弱,像发烧了一样,她还很渴,可能是水的温度太高,她背上很快出起汗来。
“那我先去洗个手,待会儿来给你按肩。”葛俊彬站起身对她说。
朱薇琼答应了,葛俊彬却没有走,他看着她问:“你以前没按过摩吗?”
他发现了她的不自在。
朱薇琼只好说:“是按得比较少。”
葛俊彬笑起来,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门关上后朱薇琼才发觉这屋子里很闷,灯光也不够亮,四面的墙壁上包了一层绒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营造出的年代感,墙顶上还装着一个投影仪,墙上挂着一张白幕,估计是拿来放一些盗版电影免得客人干按着无聊,她又摸了摸自己正坐着的这张按摩床,尽量不去想上头躺过什么人,屋子里又昏又静,只有她的脚在盆子里搅出来的水声。
朱薇琼忽然想起来高中的时候和父母闹别扭,自己从家里跑出去那回,她躲到了一个网吧里,左右都是叼着烟,戴着耳机骂人的男生,她缩在油腻掉皮儿的椅子里紧紧地抓着手机,生怕错过父母打来的电话,她决定在他们打来第三个电话时就接起来,她一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