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文家祺也不跟她讲先礼后兵那套了,他开口就是兵。
他说:“鲁顺心,你怎么买个咖啡你还要拉上别人帮忙?你是不认识路还是不认识字?”
鲁顺心还敢辩解:“我第一次买,怕买错了。”
文家祺像看个傻子似地,问她:“咖啡你还能买错?怎么错?你还能买成酱油难道?!”
“不是,我怕买错牌子。”
“那你为什么不问别人,问了记在脑子里,脑子不行就记在纸上。”文家祺才发现自己也有刻薄的天赋,他盯着鲁顺心,她低着头像个罪人。
她是有罪。
鲁顺心两手藏在身后紧揪着自己的衣服,说道:“我下次会记住的。”她觉得文家祺是写了草稿来骂她的。
文家祺半天没有说话。
鲁顺心抬起头,以为这下总要结束了。
文家祺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打量着她,挺着脖子,天鹅一样优雅,嘴里却往外射毒汁,他说:“你要做的事已经够简单了,如果这样还要让别人帮忙,我建议你不如去医院检查一下。”
鲁顺心无话可说,也不想再说,她只发现这次自己脸不会烫了,文家祺是有备而来,她也不同往日了。
“出去吧。”文家祺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