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文家祺身后,她盯着他的后背看,他今天穿的一件米色的衬衫,上面有一些暗底的竖排纹路,她想到了凌晓灵也有一件差不多颜色的针织短袖,那天她的耳朵上还戴了一对白色的山茶花,这对山茶花耳环价钱让鲁顺心不能理解,她仔细看了,不觉得它们哪里特别,不过她也认为这耳环把凌晓灵衬得极美,甚至是与往常不同的美。
那天她们也碰到了文家祺,文家祺看见凌晓灵时也是眼神一亮,连带对她也稍微和颜悦色了些,之后凌晓灵告诉她:“我承认这对耳环在我的首饰里贵得排得上前三名,不过文总手上的那支表你看见了吗?那块表可以换一麻袋这种耳环。”鲁顺心大为震撼,凌晓灵感叹:“羡慕不来,人比人真是会气死。”鲁顺心却说:“这种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有什么好羡慕的。”
她好早就发现,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那种你根本买不起的东西,比如什么公主的皇冠啊,冰糖样的钻石啊,这类东西不会叫她难受,因为根本没有可能,真正叫她感到难受的是那些似乎咬咬牙忍耐一阵就能得到的东西,那些东西才会要她的命,它们其实也是天上的星星,却故意伪装成胡萝卜,挂在她这头驴前头,勾得她原地打转。
鲁顺心在后头看不清文家祺左手上的那支表的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