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班的时候,她再次在路边看到了坐在高大汽车里的文家祺,这次她没有像那样惶惶不安,只想他的车快点走,或自己的车快点来。她还是装作没有看到他,只不过悄悄地拿眼角余光去扫他,想看出一点儿他要离开的端倪,听王志的话,他走似乎是件好事,那他应该比平常要开心一点吧?
可文家祺的脸色一如往常,他从未在她面前舒展过,总是紧绷着,即使他的眼睛没有发现她,但因为过于憎恶她,他有了另一套感应她的系统,灵敏到只要她出现在他周围,他就抢先戒备。比如现在,文家祺虽然一直看着前头,但只从侧面她都都看出来他在生气,嘴角像向撇下去,镜片下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手也握成一个拳头放在方向盘上。
他觉得自己和旁边的人不一样,不止站在路边的人,还有那些和他一样,坐在车里的人,鲁顺心想,她盯着他,神色困惑,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法理解文家祺这样的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理解他,她只希望他们再也不用说话。
绿灯终于亮起来,仿佛像等了一个世纪。文家祺发动车子,公交车也蹒跚震动而来,人群一阵涌动,鲁顺心转身看去。
在前头的文家祺终于得到机会,他迫不及待地朝后视镜里看去,只见到她的背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