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薇琼没有作声, 文家祺朝看了她一眼,又拿起手机给文家秀打电话, 文家秀倒是接了,但听起来不太清醒。
“你在哪儿?”文家祺被手机那头的人声和音乐声吵得直皱眉。
文家秀喊:“在天堂寻欢作乐!”
朱薇琼听到了, 她有点想笑,可看着文家祺的脸色也知道不合时宜, 她做出担忧表情, 注视着文家祺皱起的眉心。
“你是不是有病!”文家祺怒骂。
文家秀欢快地喊:“我有病也是遗传病!我有的病你也逃不脱!”
伴随着这句话文家祺的怒火冲到顶峰, 瞬间全都化作寒冰,他陡然冷静下来,连声音都平和了许多。
他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文家秀道:“你接我?你接我去哪儿?”
文家祺反问:“你想去哪儿?”
文家秀却突然安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
文家祺拿下手机看看,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和离家出走的青少年谈判,他忍耐道:“喂,你在听吗?”
文家秀利落地报了一个地址,接着就挂了电话。
“神经病!”文家祺又骂了一句,骂完他站起来,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抓起桌上的钥匙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