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做了什么,她不闻,也不问。
现在,她却要他跪榴莲,行使妻子的权利?
她是想借此侮辱他吗?
可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没有人能令顾骁战跪着认错的!
因为,士可杀不可辱!
可是,她灿若星辰的眼里,只有满满的心疼,根本没有要侮辱和伤害的意思。
“行!我也行使丈夫的义务……”顾骁战还没有说完时,就将她的小腰握住,把她摁在了墙壁上,双眸灼灼的俯视着她。
丈夫的义务?什么义力?
慕安寒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挑起了她的小下巴,吻着她的唇。
清新、干净、冷冽的气息,是只属于顾骁战的味道。
慕安寒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顾骁战这么亲密时,她就会像是一个初初恋爱的小女生一样,会脸红心跳。
这是爱情吗?
她的脑子迷迷糊糊的,氧气越来越少,她也更想不明白了。
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窒息,她本能的伸手推开了他。
“你你你……耍赖!”
慕安寒气息不稳,还记得控诉他。
“丈夫无论多晚归来,都会满足妻子的。”顾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