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慕安寒怯怯的唤了他一声。
狂躁的男人很可怕,沉默不语的男人,更可怕。
顾骁战担心狂躁症越来越严重,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地步。
这种恐慌,从大脑延伸到心脏。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哪知道狂躁症就像是一棵嫩芽,只需要有心机的人泼一滴水,算计他的人给一点光,就会疯狂的生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她并没有退后,依然是那么近的依靠着他,双眼里都是盛满融融的暖意和担心。
她还在他的怀中,温暖而柔软,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照耀着身处黑暗之中的他。
慕安寒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这个男人的神经,她有些心慌意乱,想要拥抱他,一着急之时,打翻了她的背包,有东西掉在了地毯上。
响声拉回了顾骁战的思绪,他低下头来,拾起了一枚又细又长的银针。
他刚才听赵江说了,他们四人合力都不是李爱因那个疯子的对手,还是慕安寒用淬了毒的银针对付疯子,他们才赢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它扎我?”这样一来,他也会安静下来,狂躁症也会暂时得到抑制。
“当然不能。”慕安寒马上摇头,“扎针确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