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肚子疼了是不是?”顾骁战沉声道。
“我已经有四年没有疼过了!”慕安寒得意的哼了一声。
当然,这四年来,顾骁战把她管得很严格。
她觉得,她爸爸都没有那么严格过。
他是老公,不是她爸爸好不好?
“所以,又想跟四年前一样疼了?”顾骁战觉得她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典型的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熊孩子。
慕安寒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四年前亲戚来时会疼的?”
这个是重点,说不定可以找到他们当初相遇是怎么回事?
顾骁战向来滳水不漏,喜怒也不形于色,他道:“你刚才自己说的,已经有四年没有疼过了。从这话可以推断出,四年前一定有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