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本人还不知道,还因为男人不亲她,而感到委屈。
“清醒的时候,不见你这么主动?”顾骁战将她的后脑勺扶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慕安寒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她好像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气喘吁吁的贴在他的脸颊旁,一声一声的唤他:“老公,我喜欢你呀……”
都说醉后吐真言,如果这是慕安寒的真话,顾骁战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慕安寒是被顾骁战抱回天琴居的,哪知道她进门后,不肯睡觉。
“老公,我想画画。”
顾骁战觉得以后不能给她喝酒了,特别能折腾。
他只好叫管家朱琛去准备画室和画画用的工具,好在朱琛是十项全能型的管家,很快就布置好了。
“你想画什么?”顾骁战将她放在地面上。
慕安寒拿起画笔,“画老公的人体画。”
“不行!”顾骁战马上拒绝。
慕安寒马上在地上撒泼打滚:“顾骁战,你不爱我!”
她现在老公也不叫了,还和平时的知书达礼完全两样。
他怎么可能不爱这个小祖宗?但人体画这玩意是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寒寒,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