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由于院方知道是慕安寒过来执刀,已经一早准备了手术。
慕安寒换了手术服,穿戴整齐后,走进了急救室。
明明白天还见过面,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成了这样?
他的伤,主要集中在了上面部分。
她看到他的颈部、背部,全是用锋利的刀刃划伤的痕迹,而且深可见骨。
“准备麻醉。”慕安寒轻声说道。
可能是听到了她熟悉的声音,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火鸟,在不断的呓语。
“安安……对不起……安安……是我失信……”
在这一刹那,慕安寒的眼泪,瞬间就要夺眶而出。
在她的记忆里,有一个人喜欢叫她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