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微妙的关系经常东西共用,他捡起柳璇子的筷子夹菜,她喝不完的果汁也推给他喝,就用她咬过的吸管,在他们眼里这是习以为常的,可在外人眼中,就不正常了。
柳璇子吃虾不会剥壳,酱汁沾到脸上,谢风拿纸擦了擦她弄花的小脸蛋,笑道:“多大了,还不会吃虾。”
“不都是你惯的。”柳璇子还挺理直气壮。
“是是是,我惯的,我乐意惯,哥哥给你剥。”谢风撸起袖子给她剥虾,这种事他做了多少年,柳璇子到现在还不会吃虾都是他惯坏的,他惯的毛病也远不止这一点。
“……”
袁佳伦张了张嘴,半句话吐不出来,他哪插得进话,再看他们俩亲密无间的关系,也觉哪里不对劲。
江暮晴在边上看戏,这幅嘴上叫哥哥,背地当情郎的虐狗画面她在苗妙妙与沈乔言身上没少见,旁观者清,连她这种粗神经都觉得谢风应该是有点喜欢柳璇子的,只是他们同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关系更复杂些,很难直截了当的表明心意。
这哪是三角恋修罗场,这根本是一场谢风单方面的屠杀,江暮晴怜爱袁佳伦一秒,为他点蜡。
江暮晴拍了下柳璇子肩膀道:“我先撤了啊,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了。”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