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又麻又疼。
眼睛睁开一条缝,依旧是这张硬木床,这回两只手都被包成了小南瓜。吴暇吐出一口气,不能生气,跟个瞎子计较什么呢?人家比自己可怜多了。挣扎着起身,第一次,没起来,清楚地感觉到浑身的酸痛,她这是躺了多少天!
“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吴暇终于艰难地坐起身。
男人闻言,走进屋里,一只鸡腿直抵吴暇面门,吴暇后仰,又倒在了床上。
“吃吗?”男人似能想到吴暇的窘状,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吴暇接过鸡腿,又问了一遍。
“我能闻到人的血腥味,只要在这座山内。”
“下次你闻到血腥味,就别救了。”
“为何要听你的?”
“反正求你别救我,我不会感激你的。”吴暇边苦苦哀求,边在脑海里搜索一个能快速死亡的法子。
“去年,一个老伯误闯山中,被野兽袭击而死。七天后,我的世界一片黑暗。”男人笨拙地啃着肉,话语凄凉。
呵,这是山野怪谈吗?真也好假也好,吴暇打消了在这里死的念头。
“那我出去死。”
“出不去,这座山一年只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