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宠溺的家长似的,容忍吴暇左停停右停停,买这个买那个。
傍晚在一家客栈入住,小二很热情,热情的过了火。吴暇看着他两只老鼠眼泡泡糖似的黏在寻隐的白色衫袍上,黄瘦的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送二人进客房的间隙无数次碰到寻隐的衣角。
吴暇搀着寻隐,从那眉间细微的褶皱中感到寻隐的不适。一条长腿拦住热情的小二,不经意间亮出腰间的尖刀,让小二速速上好酒好菜。
两人要了一间房,因其余房客已满。据说皆是些好奇猫,听闻这咸阳城里有只妖怪,得之可得天下,见之不枉此生。于是乎熙熙攘攘奔赴到此。
“掐指一算,老鼠来了。”吴暇将佩剑放在桌子上,两只脚躺在凳子上。微低头,腮边鬓发遮住眼睛,用手撩一下,挂在耳后,兀自傻笑,这次寻隐给她换的新发型还挺秀。
寻隐安坐在凳子上,闻言道:“猫也快来了。”
这客栈烛火昏暗,屋里泛着腐朽木头的潮气,门窗能轻易撬开。吴暇打量着晚上所要面临的环境,心道要抱着剑和衣而睡了。
几道当季小菜,一碟五花肉。还有一壶小酒,一壶热茶。
小二将菜放好,站在一旁笑嘻嘻的深情看了眼寻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