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嗓不慌不忙地踱步到两人面前,撑着一张老脸打量二人,“新来的?”
“对。”
王公公心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随我来。”
吴暇暗中拉着寻隐的一点袖袍,跟着王公公左绕右绕来到一个住处。王公公趾高气昂地踏进那乱七八糟的房子,两人也跟着进去。
“给我把房子打扫干净了。”
吴暇咬牙谄笑:“是,公公。”
王公公扭头捂嘴偷笑,真是两个傻瓜。
吴暇看着这垃圾场般的房间,一脸愁苦。
桌子上的菜散发出馊味,地上的尿壶盛满了,周围地上都是黄垢。没有床,只有一些陈旧的稻草,上面有着浸满血的布条,这是那位落魄姑娘的屋子啊。
吴暇看到一个木制的簪子躺在地上,不知被谁踩了两半。
“快走。”寻隐拉着吴暇的手。“这里死过人。”
“啊?等一下。”吴暇掏出一块布,将簪子包住。
“咱们去哪儿呢?”吴暇看着分叉的几条路。
“天快黑了,赵高高应该已经安顿好了。”原来这寻隐巴结赵高高,就是为了在这皇宫有个住处。
晚上,新太监们伺候好老太监,个个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