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黯淡。眼睛还是盯着二人不放。
吴暇掏出口袋里的半个面包,递给赵高高,“赵兄,这是阿娘为我们做的吃食,你尝尝,可好吃了。”
赵高高看着烤成麦黄色的面包,里面带着厚厚一层肉松。尝试吃了一小口,眼睛像盯着美人一样盯着面包,这是哪里的美味啊!
赵高高几人被分配去擦柱子,吴暇和寻隐抬着一桶水,赵高高自己拎一桶,气喘吁吁追着二人。
“兄弟,这麦色馍馍是怎么做成的?我也想学学。”
“我家娘亲做的,我也想知道,只是传女不传男。”吴暇将抹布甩了甩,寻隐抬手接住。
赵高高颇感惋惜。
“皇上驾到。”太监的嗓子像孩子玩吃过的泡泡糖,将糖拉到极限,中间薄薄的一根弦摇摇欲断。
赵高高拉着两人跪下。吴暇心脏要跳出来,天哪天哪,这是始皇,只离她不过五米。
嬴政步履匆匆,余光看到一个太监略微动了动身子,想着算了,但是心里有个声音抵抗,不行,他这是不尊重你,杀,杀了他。
嬴政心里烧的难受,掏出侍卫的剑,直冲到那可怜太监跟前,一刀抹了脖子,心中的热气才被冷水缓缓浇灭。
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