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儿,但她不能像个雏儿,免得被人瞧扁了。“好心办坏事。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被人拖走呢?”
手在金喜的颈后突然停滞下来,大概一两秒,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金喜觉得有点痛,本能地去躲,却被他的虎口钳得死死的。“少装,走,你哪个学校,我送你回去。”他站起来,手却不肯放开。
“我不回学校。你干嘛管我,我跟你又不熟。”金喜皱皱眉,又抬手想要酒。
“一晚上都不回?”他有点不可置信似的问她,顺便按住她的手。
“嗯。”金喜看看他,坚定地回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正眼直视他。
“你这是犯什么病了?”他抓着她的后脖子迫使她站起来。
金喜撇撇嘴笑笑,她怎么可能跟陌生人谈心?
“不说?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