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皮肉都光滑无匹地蹭过他的肌肤,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操”,韩廷用燥热精干的身体压住她扭动不止的上半身,抬手掰开她一条腿高高举起,也不再客气。反正他已经硬得可以捅穿纸板,何况是她那条已经湿漉漉的淫缝。
他原本还想着慢慢再玩她一会儿,让她的精神和身体都更松弛一些再插进去,可她的顽固挣扎却有些惹毛了他。他的耐心,可不能是这么被浪费的。
再说,她皮肤这么滑嫩又这么弹软,除了下面有一点稀疏的阴毛,他手上身上所碰触到的每一寸,都感觉不到一点毛孔和一根汗毛,活生生就像压着块白豆腐做的人。
这种肉体的触感,是韩廷从来没感受过的。他操过不少女人,比金喜脸蛋漂亮的,比金喜身材好得多的,他都操过不少。
可这种足以腻死人、如堕云端的舒服感,他还真没遇过。而他甚至都还没操进去,她就已经让他这么舒服了。
于是他也不堪再忍,就二话不说地熟稔地找到那洞口,一手死攥着金喜仍兀自扭动的腰腹,一手执了浑圆的龟头,在她细小的穴口就着二人分泌出的水液,快快又慢慢地滑蹭了几下。
金喜原本还在难耐地哼哼唧唧,还在喃喃地说着“不想、不要”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