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毯子,活像被人踩了一半的肉虫子一样,笨拙地一点点慢慢往床下挪动。
“什么意思你?”韩廷大手毫不费力地扣住她的一只脚腕子,她一下就动不了了。
金喜一来还不太会说谎,二来天真地以为,既然他射都射过了,兽欲也发泄过了,她也就可以离开了。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说:“我要回学校。”
“有病啊?现在11点多了,宿舍门早关了,你出去睡大街?”韩廷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是个什么样奇异的脑回路,怎么搞得像急着要跟他撇清一切关系似的。
再说,他就喘口气儿歇一歇,也让她缓一下,她还真以为那么短平快的一次就能把他打发了?
也怪他自己不好,茫茫人堆里偏捡回来这么个小怪物,也是个———小尤物。
下腹一股热流向上冲,韩廷的肉棒自发地回忆起刚刚那种令他血脉偾张的触感,再一次抬了头。他在黑暗里笑了笑。
这次,不会再那么轻易放过她了。她这个狗脾气,得治。
金喜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但晚了也不怕,她还是想走。“我有钱,我去住酒店。”她要走,不走她怕早上被人家的爹妈抓个正着。
韩廷冷眼看着她的脚试图甩开他的手,猛然站起身,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