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混沌的。
他黑着脸把腰身塞进她的腿间,不让她夹腿。伸手在她穴口上揉弄了几下,引得金喜又是低声惊叫起来。“不好受?那还流了这么多淫水?嘴硬。”
他把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到金喜的胸前,好让她清楚感受到她的情动身淫。
可金喜是个两性白痴,她此时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水,也不明白出水和好受之间到底又有什么关联。
她还是想夹住双腿,她的阴部正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尽管卧室里没开灯,还是让她难以接受。更何况韩廷还明着肆意说这种事,第一次的金喜从精神到肉体都接受不了。
“别说了,你胡说。”不解风情的金喜只顾着合拢双腿,不经意间把他的腰臀一起围在了腿弯里。
“不让说,那就干。”韩廷把肉棒扶正,又顶住了她的穴口。
这次已经够湿了,流了那么多淫水,应该不会再那么疼了吧。至于这个不懂人事的小狐狸,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可他的棒子急得又开始痛了。
“不要,我想睡觉。”金喜瑟缩着向后躲,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抵上她,让她又想起了破身的剧痛,忙用手挡住了穴口,还嫌弃地把他的那根东西拨到一边,挡在入口之外。
可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