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敷衍地答应着,只求他能说到做到。
韩廷的上身在她的双乳上重重挤压轻轻磨蹭,蹭得她的乳头一直硬硬地挺立着。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耳垂,吻到她的脖子锁骨。一路上还又吸又吮,种下一堆密密麻麻的草莓。
韩廷觉得她的脖子尤其好看,没有颈纹细细长长的,还有一股孩子才有的隐隐的奶骚味。
金喜从来不知道,她的耳朵和脖子都这么禁不得碰。上身被他这样舔着吸着,下面又时不时被戳入半个龟头,他的耻骨还顶着她的阴核,她低声轻哼着,不知道身体的这种酥痒感该如何化解。
“舒服吗,金喜,”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金喜仰着脖子迷惘地“嗯”了一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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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床和唱歌,本质上是一回事儿
“说话,舒不舒服...要不要...更舒服一点。”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呵出热热的气息,痒得她绞住了两腿。
“嗯...舒服,要...”金喜觉得好羞耻,可又不得不说。如果她不说,他会一直这样折腾她的。而她,已经越来越没办法控制她的音量了。
她发骚的声音悦耳悦心,让韩廷决定告诉她实情,他想听她毫无保留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