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不来床,就有些生气。
明明昨晚说好了,那是最后一次,可后来他不守诺言。金喜那时才第一次领略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告诉我,我就去帮你拿衣服。”韩廷摸准了她的脉,手钻进毯子里摸她的小腿肚。
金喜当即一身鸡皮疙瘩,不能让他再摸了,再这么摸摸嗖嗖的,搞不好又得被弄一次。“是我宿舍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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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廷的疤,就是这个人的象征和图腾。包含着他的张狂、好胜、不羁放纵。所以总会作为一个符号存在。看过后文的都已经了了。
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金喜的事,但其实是没资格过问的。毕竟金喜说的对,只是最肤浅的肉体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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