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她短暂地回顾刚刚的梦,可是,好多片段都变成琐碎了,没有逻辑,连不起来。她为什么会在医院,为什么会看到庄雯生孩子,为什么庄雯生的孩子是黄艾嘉的孩子,为什么黄艾嘉的孩子要来找她?
黄闻嘉结束了饭局,一身酒气直站在她房间门口,大概20分钟,彳亍着是否要这一出没头没尾的打扰,脚步定在门口犹豫再三,他没法体面提出要求,他和成弈能不能有一段新的关系。
刚才饭桌上自己贴上来的姑娘,他不由地想起昨天风尘仆仆来到自己身边的成弈。
她喝不得,每次在这样的饭桌上还是会喝,每次酒杯口会低于对方,成弈执意理由就是“给我个面子”,对方不是男的都会不好意思,黄闻嘉问她谁教的,她说学她爸。她一喝就上脸,潮粉会染到锁骨头,耳珠上,甚至眉梢;她也不能多喝,红的白的洋的都要控制住量。但是喝多了不会说胡话做傻事,就安安静静傻傻乎乎发呆睡着。
也有意外的时候。
她问黄闻嘉85年的拉斐还是82年的拉斐好。
黄闻嘉伺候着小孩儿拖鞋脱袜子,没有搞懂她哪一出,只回了82年。
她嘟着嘴望着他说黄老师你错了,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