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秀琴又道:“三年了,都养出感情来了,要是他们来要,我…我…都不想给了。”
又喃喃自语:“能把亲孩子遗弃了,得多大的狠心呐!”
好长时间都没看完一页书的严健民说话了:“若是哪一天真来要,咱不能轻易给…得考察考察,不能把孩子送到火坑里。”
江秀琴温暖的手掌覆在小江峥的头芯,轻轻的抚着,就像抚哄受惊吓的小孩子:摸摸毛,吓不着~
她喃喃:“我是真的真的拿当他亲儿子的,和小禾一样,都是我亲生的。”
七岁,上了一年级,过年期终考试,他考了双百。
半夜起来撒尿,看见父母卧室虚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道暖黄暖黄的光。
这个家,永远都这样,宁静而温暖。
江秀琴在织毛裤,她说:“健民,你说咱俩整天忙乎乎的,也没有管上孩子学习,小峥怎么这么争气?”
严健民还是戴着眼镜捧着一本书翻:“小禾管着呢,小禾管的好;小峥也是灵头。”
沉默一阵。
江秀琴:“你说,是不是我之前被流了个孩子,上天这是补偿我,又给咱送了一个过来?”
严健民不语。
江秀琴:“